z枕頭山z

排球、銀魂威兔
一些圖和一點文,產量極低
用twitter太太提供的肢體畫的,有改動過

【赤クロ】停電、膚色差、失憶症

年底了,把幾個月前抽到的tag寫一寫
短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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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光燈閃了幾下就不亮了,風扇嘎嘎的聲音一點一點變慢,冰箱也停止運轉,所有聲音都不見了,世界陷入無聲,即使外面有的吵鬧也不能打破這份寂靜。
黑尾呆滯的放下電視遙控器,對現狀摸不著頭緒。
「鐵朗,還好嗎?」蒼老的聲音從大概是廚房的地方傳來,碗盤被摸索放置的碰撞聲清脆的敲在心頭。
「你是誰?」黑尾發現自己的聲音和老人一樣沙啞,他摸了摸自己的喉嚨,只碰到堆疊了幾層失去彈性的東西。
現在是什麼情況?玩遊戲嗎?為什麼沒開燈?我的聲音…我的脖子….
黑尾想站起來,可是試了幾次,膝蓋都不聽使喚,只是顫抖。
他聽見有人從剛剛傳來聲音的地方走過來,途中會經過一扇有月光的窗。他緊盯著月色,先看見一雙塑膠拖鞋,啪搭啪搭的,腳從黑暗中先出現,光線柔軟的灑在那個出現的人身上,黑尾得以看見那個人。
我近視了嗎?黑尾努力瞇眼,他發現他沒能把那個人看的清晰,眼前的人輪廓模糊,像是從黑暗中浮現的一團東西。
他越來越靠近,然後在自己身邊蹲下。
腳讓一讓啊。
他推開自己的腳,拉開桌下的抽屜拿出手電筒、蠟燭、打火機。
距離近了,近的不用瞇眼就能看得清楚。老人一簇灰一簇白的頭髮就在黑尾腿附近,自然捲翹得亂七八糟,頭晃動時會搔到黑尾腳,很癢。
如果高中那個認識的學弟老了,頭髮就是這樣吧?
黑尾忍不住用手揉了揉那顆捲捲的頭。頭皮溫熱的氣蒸在手心,順著血液傳到大腦,酥酥麻麻的。
「前輩,別摸我腦袋呀。」老人抓住在頭頂作亂的手,仰視黑尾,表情很是無奈。
「我不是你前輩。」黑尾看著老人的臉茫然的說。

我是赤葦啊,赤葦京治。
老人親吻黑尾的手指,喃喃說著。
不是,你不是赤葦。赤葦的頭髮是黑色的。
赤葦老了,所以頭髮變白啦。
赤葦沒有老人斑。
赤葦老囉~所以老人斑也出現了,黑尾前輩不要有老人斑的赤葦嗎?
嗯…可是你不是赤葦。
前輩,我是京治啊。

Fin.
每次聊天都會收不到對方的訊息(# ゚Д゚)

草莓國見~~(來一份吧!

如果和小時候的自己相遇,對方一定會有很多想問的事







月島生日快樂ヽ(^o^)丿

哦哦哦內心的激情要忍不住啦!

首次發圖就給月國了!感謝 @天儿 !